孙玉阳的语气有些发蔫儿,眼神游移,不敢瞅我,只是拉着我的手要往屋里走。
( T) z+ I7 W3 e' Z d8 H: F这时我才注意到,他比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会儿要憔悴很多,整个人变得又黑又瘦,头发也不那么整齐了。, H+ F1 A, i9 D
听他说话哼哼唧唧,又是这副畏缩模样,我立刻有了不好的预感,爷爷肯定是出事了。“我爷爷呢,我爷爷呢,他在哪儿,他咋没回来?你告诉我,我爷爷在哪儿……”我越想越怕,堵在门口,几乎是带着哭腔,抓住孙玉阳的手使劲摇晃。" Q9 m( z2 `" n! J0 U
见我如此激动,孙玉阳更是手忙脚乱,他磕磕巴巴地说: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兰兰……兰……”一时半会他竟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3 u0 L" K2 ^5 }: D
我哇一声哭出来,“你把我爷爷整哪儿去了?”我扯着他的胳膊,非要问个明白不可。
: l6 D3 l& @, J- b% ~# Z& R这回没等孙玉阳开口,他身后的一个男人就走了上来,轻轻拉住我的手,“你是楚轻兰吧,咱们进屋再说好吗,外面说话不太方便。”那双手掌非常粗硬,十分有力,很快就将我的手扯开,我泪眼模糊地看了看他。这个男人约莫五十岁,身材高大,长得很凶,但是语气却挺亲切,听起来很像爷爷,让人没来由地生出信任和依赖感。
V7 m5 }9 G4 o我也觉得刚才有些失态,稳了稳心神,抹着眼泪带他们穿过院子进到客厅。招待他们在椅子上坐好后,我站在孙玉阳面前,直勾勾地盯着他,就等他开口告诉我爷爷的下落。孙玉阳仍旧不敢正眼瞧我,只是用余光瞄了瞄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眼神里带着询问的意思。
, E. x7 H0 }5 ~那个男人起身走过,微笑着对我说:“兰兰,自我介绍一下,我姓司马,叫司马强,是辽宁省**厅分管刑侦工作的副厅长。这位……”他指了指一个肯定超过六十岁的白发老头儿,“这位伯伯叫罗焕文,是沈阳故宫博物院的院长。”又指了指另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“这位叔叔是**部东北地区的负责人,叫陈唐。”. K) Q& U- P) a5 @7 ?, Z
白头发的罗焕文和浑身正气的陈唐都对我点点头,脸上挤出不自然的干笑。' S4 M' Q- O8 y9 E2 J2 F9 m
辽宁省**厅副厅长、沈阳故宫博物院院长和国安部东北地区负责人,这些人的头衔好长啊,我不太能听明白,但也猜出肯定都是了不起的大官。他们几个人同时来到我家,让我感到有些害怕,又有些好奇。一定是为了爷爷的事情来的,那爷爷……现在咋样了呢?
8 n P r& [2 J9 g3 M5 G: y$ g + {2 w$ L5 ?, v* G" b" R5 r
" s- a* S- U! A( a& k/ v
- \: w' ^; {! H- r$ K! X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