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行前,望着自己住了二十年的小院,我心里七上八下的,也不知道还能否平安归来。可为了找到爷爷,我豁出去了。- s: ~$ D( `3 N( {
他们这次来长春,一共出动了四台吉普车,九名便衣特警,每个人都随身携带手枪和微型冲锋枪,可以说是全副武装了。即便是这样,当车子进入京哈高速公路辽宁境内后,还是时不时就驶过一辆亮着警灯、响着警笛的高速巡逻车,在我们身边呼啸着通过。孙玉阳小声告诉我,这些都是负责保护我的。7 [& }4 P! v" E% D8 L! t* Z
那天晚上十点左右,我们一行人到了沈阳。司马厅长把我安排住进皇姑区的一家酒店,听孙玉阳说,这是**厅的下属单位,绝对安全可靠,他派了几名女**跟我同住。门外及楼下,另有十多名男警持枪昼夜守卫。3 L8 ?! n& u/ B' s1 x# {7 `. ~
第二天一早,我刚在屋内吃过早饭,孙玉阳就带人赶来,开车将我接到了位于沈阳市皇姑区岐山中路2号的辽宁省**厅。& @! e$ V, z- T/ _5 {
作为半个农村女孩儿,我还是头一回进到这么大的衙门口,看见里面装修得那么气派,还有不断走来走去的穿着制服的**,我心里难免有些紧张,眼睛骨碌碌地不断四处踅摸着。( y% j2 w3 ?3 K) {' c
孙玉阳在前面领路,带着我乘电梯上到五楼。这层的装饰有些不同,走廊墙壁贴有淡黄壁纸,悬挂了很多字画,窗台上放着一些花花草草,显得非常雅致,地面铺着暗红色地毯,踩上去软乎乎的。
. [0 o8 g0 z+ l, W2 ^; e我们进到走廊最右边的一个房间。这个房间不大,陈设十分简单。靠里一张红木办公桌后面,坐的正是身穿警服的司马厅长。转圈的皮沙发上,坐着**个或穿警服或着便衣的人,其中有我相熟的罗焕文和陈唐,余下的我一个都不认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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