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 |) A& h. ]( f3 V' Y 最可笑的还是我们校对室的“故事”:审稿时,有时发现“直到”被作者打成“知道”,“税收”打成“水手”,“长葛”打成“唱歌”,“魏都”打成“纬度”,“禹州”打成“宇宙”。当不解其义、斟酌半天最终茅塞顿开时,那种感觉不亚于抖开一个相声的“包袱”。更可笑的还在后头,当记者“夏友胜”打自己的名字时(他已将其输成词组),总是蹦出个“小意思”,于是,他早已视这三个字为眼中钉;当“杜晓霞”把后两个字总打成“消夏”时,那种夏天时的一丝凉意,冬天时的一种温暖,也不失为一种享受。而最让人“幸灾乐祸”的,则是当“牛书培”打成“暖水瓶”时,这位大名鼎鼎的摄影记者掩饰不住的愤怒。 ' K2 V$ n2 _, v