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题: 忘不掉她赐给我的第一夜－－转载 [打印本页] 作者: 苏钥匙 时间: 2008-8-14 19:50 标题: 忘不掉她赐给我的第一夜－－转载 吃罢晚饭老半天了，还没一个半大小子来闹房。婆婆坐在老式堂屋里，脸阴得想下雨。按当地的风俗，没人闹房是不吉利的，闹得越凶，来年小俩口的日了就越红火。我猜想：或许那个耳把子甩得太响亮太干脆，那些愣头青不愿再来自讨没趣吧！ ) F3 K* Z0 ]! N$ p%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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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倒是想真真切切地欢呼一声——正如诗中所说：我想拉着你的手逃向初晴(不，应该是“初阴”)的田野，不畏缩也不回顾。我用眼角瞟老公，他正愁眉苦脸地偷眼瞟他的妈。他肯定在想回老家办喜事的选择是多么愚蠢。 6 N# R& z3 O# E4 k" P' c0 q. I6 M* {( W
我拉他出来，说：“演了一天戏了，出去走走如何？”他凶我：“你以为这还是在大西北，天高皇帝远没人管呀？人家又没拿你往床上撂，不就是亲亲抱抱嘛！我还不在意呢，你就把耳刮子甩人家脸上了。想学以前的贞烈娘儿们？行啊，把人家摸过的那个膀子砍掉喂狗！” % `* V8 i Q. m, v9 O3 X6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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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泪汹涌而出。听听！“我还不在意呢”！他见我哭了，慌了，手忙脚乱地哄，总算堵住了泄洪口。 + q! u* o5 P9 r; }3 H# H: f E" i
& r7 M) T. n# R# h: c* ^5 J1 y7 i1 ^ 夜已深了，告辞了姑们姨们舅们，走出公婆的屋子，我心头漾起阵阵紧张与兴奋交织着的热浪，发冷子似的。正想着美事儿，婆婆从后面叫住：“今儿晚上有压床的吗？瞧这大喜日子连一个打诨的小子也没来，压床的也不来一个。你哥你弟结婚时闹洞房的小子们撞破头，压床压了3个晚上，每晚上都有三、四个，现在可好……” ; a3 F# {9 P" l& U
5 W: x8 h) A Z( S8 X6 N* L0 p “什么压床？……” 0 y" l9 Y1 b: \' c! C J # a7 ?8 T) @3 M7 v. }- _ 老公赶紧拉我：“压床就是找几个小伙子和新娘睡……” ! f4 M' p& S {0 _1 u: {$ N6 D%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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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？！你……” 3 {# m. F# r& @: D
8 V) E; G8 ^# v. J “别紧张，我也睡在床上。只是……什么也……干不成……” $ a% ~ D7 S {8 h 8 F0 e6 h, i9 M b “那俩小子会不会……” 6 a# ~2 ~5 E$ l1 F: O5 l
; K$ b8 s; N8 T% P+ p “敢吗？半真半假开几句玩笑，然后叠两个被窝，井水不犯河水。” " E4 H7 {% C$ G* Z" v( A2 _# K 0 Q9 W! r( Z; p0 w j0 i “咱俩睡一个被窝？” ) N- w& U/ u# e3 M- X3 x; o& A% ]. C2 }: e
“不，我自己一个，你们三个一个。” 2 T- s6 }9 [7 P+ Q0 n' E
( x; A3 e) g: U2 A 我吓得扭头往厕所跑(没办法，一吃吓就肚痛)。我想我从小规规矩矩，上了16年学，品行端庄成绩优良，响应党的计划生育政策，25岁开始恋爱，27岁结婚，准备30岁上生个宝贝，我这么一个为人师表的老**到这份儿上还要受臭风俗的捉弄！ 5 z% ^" d. C& X Y( F% 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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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握着我的手：“好媳妇，求你，忍一忍吧！给妈点儿面子，啊！以后回西北，不夜夜都是洞房花烛吗？” ( U4 X* Q# i; u" a1 F" M 1 y4 d( t0 h3 T0 _ 老公的胞弟和表弟充当了不合时宜的角色。但人家那神气分明是看老公的面子才来压床的，老公哈着腰得讨人家好，得感谢人家和他的新娘子钻一个被窝！ 8 F9 e6 H" x& @8 {+ A) n/ f- d' h6 Q g! C6 W$ ]
——是可忍，孰不可忍！ . l& N/ n1 P, t/ j# j4 p: R0 A: F! L7 d
或许是老公背地里先透了气儿，这俩小子倒也本分，手脚整齐地一溜儿躺下，却又笑眯眯地看我行动。老公则神情紧张地盯着我的一举一动，生怕我再甩谁耳光。六只眼注视着我，我觉得自己蠢得像头猪。脱下大衣，挂在衣架上；退下皮鞋，放在鞋架上，然后手足无措地望定了老公。这3个男人突然爆发了一场大笑。笑我的无知？笑我的保守？我难堪到了极点，很想摔门而去。我忍住了，愤怒地揭开被子，和衣躺下，蒙头大睡。 5 h# L& Q: x( ^; b7 x; B. p9 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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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我会气得彻夜失眠。天！我居然躺下就睡着了，并且一夜无梦。 ( U. Y$ Z4 T9 R, \9 r; t" w
) S3 Y: f& o: M' G g/ m, n 我是被热热的鼻息弄醒的。睁开眼，老公正用肘支着头，定定地望我。床头灯朦胧的红光映照在他脸上，很温柔，眼里有晶莹的东西在一闪一闪。我撑起身子再一看，那两个男人在另一头，鼾打得震天响。老公跟我睡一头，却咫尺天涯。他在另一个被窝。 3 X4 X7 Q9 @! Z$ y g'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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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刚要说话，他用手捂住我的嘴，头埋在我怀里，哭了。他或许是想起了我给他的多次的拒绝。两年了，我们没有越雷池半步，一切只是想让这第一个晚上名符其实——第一个。 5 M! a7 X9 N O2 L! @ d